“据顾经历密报,佛郎机人(葡萄牙)在满剌加动作频频,舰队集结,恐有不轨之心。近来,我水师巡弋舰船回报,在距满剌加海峡以北约三日航程处,多次遭遇佛郎机武装商船,其船坚炮利,态度亦愈发骄横,时有故意逼近、阻我航道之举。”
一名水师参将愤然道:“督帅,佛郎机人欺人太甚!末将请令,率‘镇海’、‘伏波’二舰,前往该海域,若彼辈再敢挑衅,便予以迎头痛击!”
文贵摆了摆手,神色冷静:“不可冲动。陛下有旨,水师当以护航示警为主,非奉明旨,不得主动启衅。然,示警亦需有雷霆之势,方能震慑宵小。”
他目光转向一旁一位面容精悍、身形魁梧的将领,此人正是因早年漕运剿匪及后续战功,已积功升至水师游击将军的赵大勇。
“赵游击。”
“末将在!”
赵大勇声如洪钟,抱拳出列。数年海疆历练,让他褪去了漕河上的些许匪气,多了几分沉稳与杀伐决断。
“命你率‘镇海’、‘靖海’、‘扬威’、‘奋武’四舰,组成特遣分舰队,即日出发,前往佛郎机人频繁出没之海域,进行为期一月的战备巡弋。”
文贵下令,语气森然。
“任务有三:
其一,护航我大明商船,确保航线畅通;
其二,严密监控佛郎机船只动向,若其有攻击我商船、或侵入我认定之水域等敌对行为,准你临机决断,坚决反击!
其三,演练新式战法,尤其是舰队阵型变换与炮术协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