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像是藏匿,倒像是……
“弃车保帅?”温知语反应极快。
“不,是有人想借我的手,给三皇子盖棺定论。”
夏启话音未落,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震动。
这震动并非来自刚才的枯井,而是来自远处的长街。
那是大批骑兵全速冲锋时特有的共振。
夏启猛地转头看向窗外,视野尽头,一片扬起的尘土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染坊方向逼近。
夕阳下,那些骑兵身上的飞鱼服红得刺眼。
东厂缇骑。
而且是全副武装、杀气腾腾的精锐。
“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?”沈七脸色一变,手里的横刀出鞘半寸,“咱们的人明明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因为有人比我们更急。”夏启冷冷地看着那片红色的洪流,“那个给我送《缉事录》残页的人,不仅想让我斗倒赵砚,更想借赵砚的手,把这枚印章变成三皇子的催命符。”
此时如果让东厂的人搜出这枚印章,三皇子谋逆的罪名坐实,必死无疑。
但夏启偏偏不想让这把刀落下得这么痛快。
一旦三皇子倒台,那个躲在幕后递刀子的人就会立刻隐身,那才是最大的隐患。
“沈七。”
夏启将那枚青玉私印扔进早已准备好的特制油布囊里,系紧绳扣,那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“把这东西塞进那只死狗的肚子里,然后把他扔回井里去。”夏启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既然东厂想来抢功劳,那就让他们抢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