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,咱们老百姓说的话,竟然能刻在石碑上让官老爷们看!”
“这回,感觉这考的不是文章,考的是人心啊!”
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,周七正对着一张残图,眉头紧锁。
他利用从系统商城兑换的“显影药粉”,伪装成西域传来的波斯秘药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张从舞弊考生身上搜出的、被烧毁的纸片上。
随着药粉的渗透,一张模糊的脉络图渐渐显现。
其中一条线,竟赫然指向了户部的一名左侍郎!
周七心头剧震,但他没有立刻上报。
他深知,此刻将这证据抛出,只会被对方死不承认,甚至打草惊蛇。
他将还原出的联络图拓印下来,拆分为三份,分别藏于三本崭新的《贞观政要》抄本之中。
随后,他通过太学生的关系,将这三本书悄悄送入了三位素来中立、不偏不倚的老臣府邸。
随书附上了一张字条,上书:“此书所载,乃先贤治世之道,望诸公勿令今人蒙羞。”
三日之期,转瞬即逝。
第五日清晨,大夏王朝的皇帝再次于金銮殿召集群臣。
朝堂之上,气氛比三日前更加压抑。
几位涉事的老臣面色如土,而那些收到了《贞观政要》的中立派大臣,则神情复杂,目光闪烁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,正欲开口。
突然,一名小黄门神色慌张地从殿外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启禀陛下!大事不好了!”
“宫门外……宫门外有数十名本届落第的考生,跪呈血书,请求……请求陛下准许他们参加‘实务考评’,以能补缺,报效朝廷!”
话音未落,又有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声音都在发颤:
“陛下!几位被软禁的考官家属,在外联名上书,称……称愿夫君接受稽查处再审,以证清白,恳请陛下明察!”
两道奏报,如同两道惊雷,再次炸响在死寂的金銮殿上。
满朝文武,无不骇然色变!
落第考生求考,涉案家属求审?
这是何等荒唐,何等不可思议的场景!
夏启依旧立于殿角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看着那些瞠目结舌的同僚,看着龙椅上神情剧变的父皇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他知道。
风向,已经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