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周天内心疯狂吐槽,准备看李助如何接招时,没想到这老道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望了过来:
“周天小友,依你看,方兄这话说得在理不在理?”
周天心里顿时万马奔腾:‘我靠!你们三个未来反贼头子交流心得体会,拉我这个良民下水干嘛?!’ 但面上不敢显露,只能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挠头道:
“啊?我?我还小,不懂这些国家大事。我现在就一门心思,想快点找到安神医,求来灵丹妙药治好我爹的病,让他老人家能安心养老,抱上大孙子……哦不对,是安享晚年。” 他努力把话题往“孝道”上引,试图划清界限。
果然,方腊闻言摇了摇头,方百花脸上也闪过一丝“烂泥扶不上墙”的失望。唯有李助,捋着胡须,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。
方腊不死心,又转向李助:“李道长,你觉得周小友这想法如何?”
李助悠悠道:“心思纯良,孝心可嘉,是个好孩子。” (周天内心:对对对!我就是个好孩子!)
方腊紧接着追问:“那道长您对眼下这时局,又作何看待?”
李助叹了口气,吐出八个字:“奸佞当道,民不聊生。”
周天心头猛跳:‘完了完了,图穷匕见了!这是要拉人入伙的节奏!’
谁知李助话锋又是一转,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的惆怅:“可惜啊,贫道乃方外之人,纵然眼见世间不公多如牛毛,也只能叹一句红尘多苦,终究还是要回归我那清静无为的大道。”
方腊眉头微挑,知道李助这是婉拒了。但他心性豁达,反而好奇地问:“不知道长所追求的‘道’,究竟是何物?”
李助闻言,忽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周天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,伸手一指:“他,便是贫道的道!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 周天刚灌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,内心疯狂呐喊:‘狗屁!谁跟你是同道!我是良民!大大的良民!你这老道休要血口喷人!’
他强忍着骂娘的冲动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道、道长……您就别拿我开涮了。我自己个儿连东南西北都还迷糊着呢,哪知道什么道不道的?您要是知道,给我透个底呗?”
李助却高深莫测地摇摇头,又开始故弄玄虚:“天机不可泄露,时机到了,你自然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