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瑞东目光平静,却透着洞察,“车队天天在外面跑,接触的人杂,三教九流都有,厂里的物资,方向盘一转,就是钱,有些人,难免会动点歪心思,拉拢司机干点私活、捎带点私货,甚至倒腾点计划外的物资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何雨柱的眼睛:“你刚去,又是战斗英雄的名头,可能有人会捧着你,也可能有人会试探你,记住哥一句话,公是公,私是私,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,路怎么走,得自己拿稳主意。”
“不该拿的钱,咱们一分都不能碰;不该做的事,一件都不能沾,咱们是正经人家出来的,又是受过部队教育的,得对得起组织的信任,更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“再说了,何叔现在是食堂主任,行政评级是18级,再加上你现在虽然是学徒工,但是也领着科级干部的工资,你们家现在一个月差不多有一百多块。”
“不要沾那些不该拿的钱!”
何雨柱听得心头一凛,表情也严肃起来。
他重重地点头:“瑞东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放心,我何雨柱在战场上没怂过,在糖衣炮弹面前也绝不会糊涂!我爸常跟我说,做人要堂堂正正,挣钱要明明白白,我一定守好底线,绝不干那些偷鸡摸狗、损公肥私的事!”
“好!有你这句话,哥就放心了。”
易瑞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自己的原则就成,不过,为人处世也得灵活点,既要坚持原则,也别太死板,免得得罪人。
跟老师傅、老同事处好关系,多学技术,少掺和是非,稳稳当当地把技术学精,这才是立身的根本。”
“不过也不要怕得罪人,有啥事跟我说。”
“嗯!”何雨柱用力点头,“技术是饭碗,人品是根基,这个道理我懂。瑞东哥,谢谢你提醒我,这些事,我爸那个大老粗,他……可能想不到这么细。”
“你爸是实在人。”易瑞东笑了笑,“以后工作上、生活上遇到什么难处,或者拿不准的事,别自己硬扛,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。”
“哎!谢谢瑞东哥!”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两人又在院里聊了一会儿,易瑞东问了问运输队具体的学习安排,何雨柱也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和打算。
看看时间也不早了,易瑞东一家便起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