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胞胎的姐姐有点呛羊水。
周晓白任他握着,另一只手解衣服扣子,我给她做了口对口吸痰。她忽然转头看他,你呢?追逃犯受伤没?
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手,对付罪犯那可是小菜一碟。易瑞东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暖壶,“洗洗脚吧,累了一天了,你坐下,我去拿盆子。”
周晓白看他要伺候自己,忙道:“哎呀!瑞东哥,哪能让你们男人伺候我们女人啊,你坐下,让我来!”
易瑞东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阻止她起身,“你这丫头,啥事情哪有必须是谁干的。”
他拿起盆子放在周晓白的脚边,“我给自己媳妇洗脚,犯哪条法了?”
“你就安心的歇着就行,老公伺候老婆,那可是天经地义!”
月光如水银般泻在青砖地上,搪瓷洗脚盆里的水晃出细碎的光斑。
易瑞东蹲下身,双手轻轻握住周晓白的脚踝,她白袜脚跟处磨得有些薄了。
别...虽然易瑞东说了好多,但是周晓白仍旧是下意识缩脚,耳根在煤油灯下泛红,哪有爷们给媳妇洗脚的...
易瑞东抬头一笑,眼角漾出细纹:现在可是新社会,讲究男女平等,我们局里老王天天给怀孕的媳妇洗脚呢。
他试了试水温,从暖瓶里又兑些热水,再说你在医院站一天,脚踝都肿了。
周晓白望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想起产房里那些独自生产的妇女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:我们科刘护士长说...她家老陈从不进厨房。
那是老陈不对。
易瑞东轻轻脱掉她的袜子,脚背现出长时间站立压出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