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这个……也到不了。”
胤禛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纸上。那是什么?一只长翅膀的怪鸟?这就是她说的“坐这个”?这是什么意思?某种神话里的交通工具吗?
坐飞鸟也到不了的地方?
那是什么地方?仙境?妖域?还是……阴曹地府?!
一股寒意,顺着胤禛的脊椎悄然爬升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和眼前这个女人之间,隔着的或许不仅仅是千山万水,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想象、无法理解的……鸿沟。
他所有的权势、他的疆域图、他的认知……在她那句“坐这个也到不了”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猛地一把抓过那张纸,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纸张捏破。
他死死盯着那丑陋的简笔画和诡异的符号,脸色阴沉得可怕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质问?呵斥?这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。
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紧紧攥着那张纸,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配殿,留下一个冰冷而僵硬的背影。
苏培盛连忙跟上,心惊胆战。
配殿内,再次只剩下林晚晚和小桃。
小桃这才敢爬过来,带着哭腔:“格格……您……您刚才画的是什么呀?皇上他好像……很生气……”
林晚晚疲惫地闭上眼,靠在冰冷的炕沿上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只是让他……死心罢了。”
或者说,是让她自己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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