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尘小心翼翼地将显现出的符号记在心里,随后散去内力。掌心的赤鳞粉恢复了原状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但他知道,希望的种子已经埋下。
他将赤鳞粉重新包好,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妆匣夹层里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,不仅仅是内力消耗,更是精神的高度紧绷。
然而,还未等他缓口气,外间却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是秋禾和另一个丫鬟的声音!
沈清尘眉头一蹙,悄然下床,贴近门边细听。
“……红杏姐姐,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!”这是秋禾带着哭腔的质问。
“哼,谁翻你东西了?我不过是见你床铺底下掉了个脏兮兮的荷包,好心帮你捡起来!你倒恶人先告状!说,这荷包里鼓鼓囊囊的,是不是偷了世子妃的东西?”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响起,带着得意的挑衅。
红杏?沈清尘记起来了,是玉姨娘前几日借口听雪轩人手不足,硬塞进来的一个粗使丫鬟!果然是玉姨娘安插的眼线,这么快就按捺不住开始找事了!目标直指秋禾,显然是想从他身边这个最薄弱环节打开缺口!
沈清尘眼中寒光一闪。他此刻内力消耗大半,身体疲惫,绝非动手之时。但若任由红杏诬陷秋禾,不仅会寒了秋禾的心,更会让玉姨娘的气焰更加嚣张。
他迅速权衡利弊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没有立刻出去,而是转身走到桌边,拿起茶杯,猛地摔在地上!
“啪嚓!”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外间的争吵声戛然而止。
沈清尘深吸一口气,脸上瞬间换上了惊惶不安的神色,猛地推开房门,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:“怎么回事?!谁?谁在外面?!”
只见外间,秋禾正和一个穿着绿袄、面容刻薄的丫鬟扭打在一起,地上果然落着一个半旧的荷包。那绿袄丫鬟,正是红杏。
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同时松开了手。
秋禾见到沈清尘,如同见到了救星,哭着扑过来:“世子妃!红杏她冤枉我!她偷翻我东西,还说我偷了您的首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