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摆脱这些眼线,独自进入黑风峪,成了最大的难题。他必须制造一个“意外”。
就在沈清尘紧锣密鼓地准备时,谢凌云那边,却意外地安静。对于他要去慈安庵的消息,谢凌云似乎并无反应,既未阻拦,也未过多询问,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这种反常的平静,反而让沈清尘更加警惕。谢凌云绝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,他的沉默,更像是一种默许,或者说……一种等待,等待着他自己走入更深的局中。
出发的前一晚,夜色深沉。沈清尘将一切所需之物贴身藏好,最后检查了一遍计划。风险巨大,但已无退路。
他推开窗户,望着天际那轮逐渐丰盈的弦月。距离月圆之夜,只剩下五天。
“黑风之眼……玄阴玉髓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。
次日清晨,一辆装饰朴素的青帷马车,在数名丫鬟婆子的簇拥下,缓缓驶出镇北侯府的侧门,向着城西慈安庵的方向而去。
马车内,沈清尘靠着软垫,闭目养神,袖中的手却紧紧握着一枚冰冷的东西——那是石松留下的,据说能在黑风峪中指引方向的“阴魄罗盘”。
侯府的朱红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一片波诡云谲暂时关在门内。而前方等待他的,是更加未知的凶险与机遇。
这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冒险,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