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那名昏迷的死士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醒转过来。他中的剧毒虽被压制,但元气大伤,虚弱不堪。
“世子爷……属下无能……”他挣扎着想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好生休息。”谢凌云摆手,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药给他服下,“阿厉,你照顾他。我去洞口布置一些预警机关。”
名叫阿厉的死士恭敬应下。谢凌云则走到石缝入口处,从怀中取出几枚小巧的铃铛和近乎透明的丝线,在洞口和沿途巧妙布下,一旦有人闯入,便会发出警报。
沈清尘看着谢凌云熟练的动作,心中微动。这位世子爷,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慵懒不问世事,其心思缜密、手段老辣,远超常人想象。
布置妥当后,谢凌云返回,与沈清尘相对而坐。两人就着微光,将各自绘制的简图拼凑在一起,结合残先生提供的信息,再次推演祭坛的可能位置和潜入路线。
“祭坛应在鬼哭岭阴气最重的‘聚阴池’附近。”谢凌云指着地图上一片模糊的区域,“据残先生所言,那里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幽冥血石矿脉,是构筑祭坛的最佳材料。”
“若暗河能通到聚阴池附近,我们或可直捣黄龙。”沈清尘目光锐利,“关键在于,如何确定出口位置,以及如何应对可能驻守在那里的幽冥殿高手。”
“届时见机行事。”谢凌云语气沉稳,“首要目标是破坏仪式。若事不可为,以保全自身为要。断冥令是关键,务必在最佳时机使用。”
沈清尘点头,握紧了袖中的断冥令。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。
接下来的大半天,两人便在石窟中静静休整,养精蓄锐。沈清尘继续修炼,巩固修为,尤其是反复揣摩“玄阴戮魂针”的施展要诀,力求在关键时刻一击必中。谢凌云则时而打坐,时而擦拭他那柄赤阳剑,剑身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傍晚时分,阿厉凭借高超的隐匿技巧,成功潜出石窟,返回据点。子夜前后,他带着另一名精干死士和两个防水的包裹悄然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