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兔蹬了蹬腿,仿佛在抗议:“我招谁惹谁了?”
刘晓拔出柴刀,在雪地上蹭了蹭血迹,然后把野兔拴在腰间,继续砍柴。
傍晚,刘晓把最后一捆柴火码在屋檐下,整整齐齐,像阅兵方阵一样。他拍了拍手,得意道:“这下就算雪下到房顶,我也能烧火取暖了。”
接着,他麻利地剥了兔皮,刘晓割下一半兔肉,用草绳捆好,拎着往村长家走去。
村长家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,院子里还养着两只大鹅,见刘晓进来,立刻伸长脖子“嘎嘎”叫唤,仿佛在喊:“来人了!来人了!”
王强从屋里探出头,一见是刘晓,顿时咧嘴笑了:“晓哥!快进来,正好赶上吃饭!”
村长坐在炕上,见刘晓拎着肉进来,连忙摆手: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带什么东西!”
刘晓把兔肉放在桌上,笑道:“叔,这是今天刚打的,您和家里人尝尝鲜。”
村长媳妇接过肉,笑眯眯地去厨房加菜了。王强拉着刘晓上炕,给他倒了杯村里人酿的高粱酒。
刘晓抿了口酒,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浑身都暖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刘晓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叔,我听说南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‘包产到户’了,咱们这儿啥时候能轮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