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乡亲们暖心的话,两人心里更添了几分干劲。
来到王大夫家清静的小院,王大夫正在院里的葡萄架下翻晒药材,满院药香。见他们来了,老人推了推老花镜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“来啦?就猜着你们这两天该来了。”王大夫放下手里的药匾,引他们进屋。
堂屋里光线稍暗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靠墙是一排古旧的药柜,散发着浓郁的草木气息。桌上早已放好了几个牛皮纸包。
“药都给你们配好了。”王大夫指着纸包,一一交代,“这包是主药,曼陀罗的花粉和少量根茎磨的粉,量我控得极准,药性温和,主要是让鹿昏睡,不伤身子骨。”
他又指着另外几个小包:“这几味是辅药,洋金花的叶子粉,能加强镇静;
还有少量闹羊花,主要是借它的气味,鹿对这味道敏感,能吸引它们过来。
切记,闹羊花量最少,千万不能多,多了容易让鹿躁动,反而坏事。”
王大夫说得极其仔细,刘晓和王强听得格外认真。这可是关键技术,半点马虎不得。
“小爷,这药……怎么用?撒地上还是拌食儿里?”王强好奇地问。
“最好是混在鹿爱吃的饵料里。”
王大夫捻着胡须,“曼陀罗和洋金花没什么特殊味道,主要是靠闹羊花那点若有若无的香气引鹿。
饵料得是鹿平时就喜欢啃的鲜嫩枝叶或者果物,它们戒心才低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叮嘱:“这药起效需要点时间,大概小半个小时。
下药的位置要选好,最好在鹿常走的小径附近,或者它们喝水歇脚的地方。
下了药,人得远远躲开,耐住性子等,千万别急着上前,惊了鹿群,前功尽弃。”
“明白了,王爷爷,我们会小心的。”刘晓郑重地点点头,将几个药包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。
“对了,”王大夫又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