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们带着的猎物里,有一副品相极好的新鲜虎骨,就厚着脸皮,用随身带的盐巴、药品、弹药和一些钱,跟他们换了些虎骨。
回来以后,我寻思着用枸杞、黄芪还有年份不高的人参之类的药材,用度数很高的高粱酒泡上了,今天贵客临门,正好请大家尝尝鲜。”
他这番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虎骨的来源,又点明了加上了药材,为酒效非凡埋下伏笔,显得合情合理。
“鄂伦春猎户?新鲜虎骨?”孙经理眼睛一亮,声音都洪亮了几分,“了不得!他们可是真正的山林之子,打的都是大家伙!
这虎骨酒,尤其是新鲜虎骨泡的,可是驱寒祛湿、强筋健骨的好东西!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真货!”
韩叔也连连点头:“没错!这东西可遇不可求!晓子,你这运气真是没得说!看来今天咱们有口福了!”
李书记虽然不像孙经理那般外露,但推眼镜的动作也快了些,显然对这意外之喜颇为期待。
这时,张婶和王强娘走了进来,一说的笑道:“菜齐了,走大家移步去旁边餐厅,都是些山野家常菜,别嫌弃!”
到了餐厅只见八仙桌上,摆满了大盘小碗:一大盆汤汁奶白、菌香四溢的野山菌炖山鸡;
一盘油光红亮、香气扑鼻的红烧野兔肉;一碟腊肉炒鲜嫩的蕨菜;
还有几样清爽的凉拌山野菜和一大盆白米饭。虽不奢华,却量大实惠,充满了山野的质朴与鲜美。
“丰盛!太丰盛了!看着就香!”韩叔招呼大家入座,“都别客气了,动筷子!”
刘晓拿起酒坛,小心翼翼地敲开泥头,揭开坛盖。
顿时,一股更加浓郁复杂、带着药香和醇厚酒气的奇异香气弥漫开来,瞬间盖过了饭菜的香味,令人精神一振。
酒液呈现深邃的琥珀色,在白色的瓷碗里显得格外诱人。刘晓给每人面前的碗里都斟了大半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