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静怡怒道:“李腾龙,你怎么这么胆小?”
“我告诉你,一切后果由我承担!”
说完,她气呼呼地走开了。
“砰!”雕花木门被踹得震天响,周静怡踩着十厘米的红漆高跟鞋冲进车库,香奈儿包带勒得肩膀生疼。
引擎轰鸣中,她颤抖着按下快速拨号键,车载屏幕映出“”大哥”两个烫金大字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积压的委屈化作尖利的哭喊:“哥!云飞被江城警察局关起来了,他们说……说什么要关上一年半载!”
电话那头传来紫砂壶轻磕桌面的脆响,周传海沉稳的声线裹着怒气: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?害得云飞被抓!”
“还不是程斌那个王八蛋!”周静怡指甲狠狠掐进真皮座椅,还有个叫林思雨的小贱人!”
她刻意拖长尾音,声调陡然拔高,“现在看守所连保释都不让,云飞从小哪受过这种罪!”
“你说他哪里受得了那个苦!”
金属茶杯重重砸在檀木桌的闷响穿透听筒。
周传海摩挲着左手虎口的剑茧,想起上周家族宴会上李云飞戴着自己送的和田玉扳指敬酒的模样。
这个外甥从小养在膝下,比亲生儿子还亲,如今竟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周传海不由得满腔怒火!
“静怡,你告诉他们局长,就说我周传海会找他要个说法。”
周传海抓起墙上的龙泉剑,剑身出鞘时寒光映得满室生寒,“至于程斌和那个姓林的美女,我会让他们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