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向赵永福:“永福,你让安保公司的人盯着江城大酒店和医院,一旦发现陈淑芳,立刻把人绑了送到天成身边,记住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!”赵永福立刻应声。
赵洪年又看向赵永生:“你留在京城,盯着国主府和司法部的动静,一旦有风吹草动,立刻给我们传信。”
“另外,你联系赵云峰,让他在江南省军区做好准备——不用他真的出兵,但要让江北军区的人知道,我们赵家在省军区有人,别轻易插手江城的事。”
“明白!”赵永生点头,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。
最后,赵洪年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语气带着十足的狠厉:“记住,到了江城,先把程斌抓起来,打断他的四肢,让他给天成赔罪!至于那些敢帮程斌的人,不管是江城市府的人,还是什么阿猫阿狗,只要挡路,一律不用留情!还有,绝不能让程斌活着离开江城——他不死,我们赵家的脸就没地方搁!”
“是!”所有人齐声应和,声音里满是杀意。
会议结束后,赵家府邸立刻动了起来。赵永强换上黑色作战服,腰间别上配枪,与四个天境供奉一同走出议事堂;赵猛则快步跑到特别卫队的营地,五十个身着黑色特战服、背着突击步枪的死士已经列队待命,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表情,像极了冰冷的机器。
晚上十点半,三辆黑色越野车和两辆军用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赵家庄园,车灯熄灭,沿着京城的外环公路快速向江城方向驶去。
车后座上,赵永强靠在椅背上,手指摩挲着枪柄,眼底满是冰冷的期待——他已经开始想象,程斌跪在他面前求饶的场景了。
而此刻的江城,程斌等人还在完善应对方案,没人知道,一场带着血腥杀意的暗夜突袭,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