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，他只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，像羽毛般拂过皮肤。

可随着真气缓缓运转，那些气流渐渐变得清晰起来，仿佛无数细小的光点，在空气中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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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，你已有了感知灵气的基础。”智空大师见程斌眉头微蹙，却气息平稳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接下来几日，你可在院内练习，先从感知节点开始，再尝试凝聚节点，切不可急于求成——若是真气与灵气契合不当，很容易导致空间紊乱，伤及自身。”

程斌连忙点头，将太师祖的叮嘱牢牢记在心里。

“第二门，迷踪九宫八卦步。”

智空大师喝了口茶，继续说道，“此步法源于上古八卦阵，以乾、坤、震、巽、坎、离、艮、兑八卦为基础。

再融入九宫方位，可攻可守，既能躲避敌人的攻击，又能在移动中寻找敌人的破绽。”

话音刚落，智空大师再次起身，双脚在地面上快速移动起来。

他的脚步看似杂乱无章，时而向前，时而后退，时而向左横跨，时而向右旋转。

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，每一步都踩在八卦的方位上。

随着脚步的移动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
仿佛同时出现在几个地方，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身，哪个是残影。

程斌屏住呼吸，眼睛紧紧盯着智空大师的脚步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他发现，太师祖在移动时，身体始终保持着平衡，真气在体内循环流转。

每一步落下，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真气印记。

这些印记连成一片，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八卦图案。

“此步法的关键，在于‘步随卦动，身随步转’。”

智空大师停下脚步，额头上没有丝毫汗珠，气息依旧平稳，“你需先熟记八卦九宫的方位，再将步法与自身的真气、身法结合起来。

初学时，可先在地面上画出八卦图，按照方位练习脚步，待熟练后，再去掉图纸，凭感觉移动。”

他走到墙角，拿起一根木棍，在地面上快速画出一个八卦图，每个卦象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“乾为天，位于西北；坤为地，位于西南；震为雷，位于东北；巽为风，位于东南；坎为水，位于正北；离为火，位于正南；艮为山，位于东北；兑为泽，位于正西。

九宫则是在八卦的基础上，加上中间的‘中宫’，共九个方位。”

智空大师指着八卦图，详细讲解着每个方位对应的步法：“乾位步要稳，如天一般厚重，可挡正面攻击；坤位步要沉，如地一般稳固，可卸敌人力道；震位步要快，如雷一般迅猛，可突袭敌人；巽位步要轻，如风一般灵动，可躲避攻击……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八卦图上演示着对应的脚步，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卦象的中心。

程斌跟着模仿，可刚走了两步，就感觉脚步混乱，真气也跟着滞涩起来——八卦九宫的方位本就复杂，再加上脚步的变化，比他想象中难得多。

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智空大师见程斌有些急躁，轻声安抚道，“此步法最忌心浮气躁，你需先静下心来，将八卦方位记熟，再逐步练习脚步。

待你能在八卦图上自如移动，再尝试加入真气，那时步法便会变得灵动起来。”

程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急躁，再次跟着智空大师练习起来。

这一次，他不再追求速度，而是专注于每一步的方位，慢慢调整着自己的气息与真气。

“第三门，霹雳狂风烈焰掌。”智空大师看着程斌渐入佳境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，语气也变得激昂起来。

“此掌法是老夫年轻时游历天下，结合三种顶尖掌法所创，刚柔并济，威力无穷。

掌出时，既有霹雳般的刚猛，又有狂风般的迅疾，更有烈焰般的灼热，可瞬间击溃敌人的防御。”

说罢，智空大师走到禅房外的空地上，示意程斌跟上。

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，双手在胸前缓缓抬起，掌心向上，真气在体内快速运转，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。

“此掌法分三式，分别对应‘霹雳’‘狂风’‘烈焰’。”

智空大师的声音带着一股刚劲，“第一式，霹雳惊雷掌。以自身真气凝聚于掌心，瞬间爆发，如惊雷般迅猛，可破金石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将右掌向前推出。
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，掌心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红光，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，地面上的石板竟被震得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
程斌站在一旁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，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第二式，狂风卷地掌。以真气带动周围的气流，形成狂风，掌影纷飞，可同时攻击多个敌人。”

智空大师收回右掌，左掌快速挥动起来。

只见他的手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，周围的气流也跟着旋转起来。

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旋风，将地面上的落叶卷起，在空中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