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吴德民转身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支烟点燃,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。
他算准了萧紫云和魏露娜为了救魏天明,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。
萧紫云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中如同刀割一般。
她恨吴德民的无耻,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可是,魏天明是她的丈夫,是露娜的父亲,如果不答应吴德民的要求,魏天明很可能会死在忠义门的手里。
犹豫了许久,萧紫云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好,我们答应你。但你必须保证,救回天明!”
魏露娜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:“妈,您怎么能答应他?”
“露娜,为了你爸,我们别无选择。”萧紫云紧紧抱住女儿,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。
吴德民听到萧紫云的回答,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,扔进嘴里咽了下去——那是他特意准备的大补丸,为的就是今晚的好事。
他站起身,走到母女俩面前,伸手就要去搂魏露娜的肩膀。
“别碰我!”魏露娜猛地推开吴德民的手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。
吴德民也不生气,笑着说道:“别急,慢慢来。今晚有的是时间。”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,对萧紫云和魏露娜来说,如同地狱一般。
她们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恶心,任由吴德民摆布。
套间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吴德民的狂笑,萧紫云和魏露娜的眼泪无声地流淌,将心中的恨意深深埋藏。
四十分钟后,吴德民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他走到沙发旁坐下,拿起手机,拨通了下属的电话:“喂,查一下,忠义门的樊龙现在在哪里?”
电话那头的下属连忙回道:“局长,刚查到,樊龙现在就在帝豪酒店三楼的‘紫气东来’包厢吃饭,陪同的还有他弟弟樊虎、女儿樊红蕊,以及一个老和尚和几个年轻人。”
“哦?这么巧?”吴德民眼睛一亮,心中暗忖,真是天助我也!
他本来还担心樊龙在忠义门的地盘上,不好动手,没想到竟然就在同一个酒店里。
挂了电话,吴德民又拨通了副局长楼火荣的号码:“楼副局长,立刻带领一百个警察,全副武装,赶到帝豪酒店三楼‘紫气东来’包厢,抓捕樊龙等人,就说他们涉嫌非法拘禁、聚众斗殴!”
“是,局长!”楼火荣虽然有些疑惑,樊龙是忠义门的人,抓捕他会不会引起麻烦,但还是不敢违抗吴德民的命令,立刻召集人手出发。
安排好一切后,吴德民转身看向萧紫云和魏露娜。
此时的母女俩正蜷缩在沙发的角落,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,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吴德民走上前,语气得意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听着,我已经出动了一百个警察来帝豪酒店,樊龙他们现在就在三楼‘紫气东来’包厢吃饭。
等警察到了,我带你们两个一起去抓樊龙,替你们出气!”
萧紫云和魏露娜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中的恨意更浓了。
她们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等救回魏天明,一定要让吴德民付出代价!
吴德民没有注意到母女俩眼中的恨意,他整理了一下警服,带着几分嚣张地说道:“走,跟我下去,看看我怎么收拾樊龙那个老东西!”
说完,吴德民率先走出套间,萧紫云和魏露娜相互搀扶着,缓缓跟在后面。
她们的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走廊里,一百个警察已经集结完毕,个个神情严肃,手持手枪和盾牌。
楼火荣站在最前面,看到吴德民过来,连忙敬礼:“局长,队伍集结完毕,随时可以行动!”
吴德民点了点头,大手一挥:“走,去三楼‘紫气东来’包厢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包厢走去,杂乱的跑步声在走廊里回荡,引起了酒店工作人员的注意,但没人敢上前阻拦——毕竟是警察办案,他们可不想惹祸上身。
于是,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。
“吴德民,你别太嚣张!”樊龙怒视着吴德民,身上的武道气息不断攀升,“忠义门在昆城经营多年,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!”
吴德民不屑地笑了笑:“樊龙,你以为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
识相的就乖乖跟我走,否则,别怪我的警察不客气!”
他身后的警察们立刻举起警棍,摆出攻击的姿势,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,一场大战一触即发。
程斌站在原地,眼神冰冷地看着吴德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他已经看出来,吴德民背后肯定有猫腻,否则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针对忠义门。
“吴局长,你确定要跟忠义门开战吗?”程斌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,“我劝你,最好想清楚后果。”
吴德民被程斌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慌,但想到自己有一百个警察,顿时又镇定下来:“少门主,我只是依法办事,谈不上什么开战。带走!”
就在警察们再次上前的时候,云溪禅师突然开口,声音如同洪钟:“吴施主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
你勾结魏天明,收受贿赂,做黑恶势力的保护伞。
还对萧氏母女图谋不轨,所作所为,早已触犯天条国法。
若你现在收手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