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拦住了流浪汉的去路。
其中一个保镖二话不说,挥起拳头就朝着流浪汉的脸上打去,流浪汉躲闪不及,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,顿时鼻血直流。
另一个保镖则一脚踹在流浪汉的肚子上,流浪汉痛得弯下腰,捂着肚子,嘴角溢出了鲜血。
“住手!别打了!”就在这时,程斌的怒吼声响起。
他实在无法忍受眼前这残忍的一幕,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。
话音未落,程斌的身体如同鬼魅般飘移出去,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眨眼之间,他就已经来到两个保镖跟前。
不等保镖反应过来,他一拳砸在左边保镖的胸口。
那保镖惨叫一声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紧接着,程斌又抬起右脚,一脚踹在右边保镖的膝盖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右边保镖的膝盖瞬间变形,他抱着膝盖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。
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惊呼出声,脸上满是震惊和痛快的神色。
恶少见自己的保镖被打倒,顿时恼羞成怒,指着程斌怒吼道:“你他妈是谁?敢管老子的闲事!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昆城混不下去!”
程斌没有理会恶少的威胁,而是快步走到流浪汉身边,伸出手,轻声说道:“兄弟,你没事吧?我扶你起来。”
流浪汉缓缓抬起头,脸上满是血污和灰尘,他看着程斌,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……”
就在这时,流浪汉的目光与程斌的目光相遇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仔细地打量着程斌的面容,眼中渐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触摸程斌的脸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哽咽着说道:“你,你是程斌!”
程斌闻言,顿时一愣,他看着眼前这个流浪汉,虽然觉得有些眼熟,却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记忆中的人联系起来。
“兄弟,你是谁?你怎么认得我?”程斌疑惑地问道。
流浪汉听到程斌的话,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混合着脸上的血污,显得格外狼狈。
他哽咽道:“程斌,我是你的战友李铁柱啊!你不记得我了吗?
新兵连的时候,我们睡上下铺,有一次我训练受伤,还是你背着我去的医务室……”
李铁柱的话如同惊雷般在程斌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猛地蹲下身,抓住李铁柱的肩膀,仔细地看着他的脸。
记忆中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个在新兵连里憨厚老实、训练刻苦,总是笑眯眯地叫他“程斌哥”的李铁柱,与眼前这个衣衫褴褛、满脸沧桑的流浪汉,渐渐重合在一起。
“铁柱!真的是你!”程斌的声音颤抖着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心疼,“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李铁柱听到程斌的话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抱着程斌的肩膀,失声痛哭起来:“程斌哥,我好苦啊!当年我退伍后,本来想回家好好过日子,可没想到……”
李铁柱的哭声撕心裂肺,周围的路人也被这一幕感动,纷纷抹起了眼泪。
恶少见状,心中有些发怵,但又不想丢了面子,他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别太过分!我爸可是昆城的大人物,你们要是敢动我,没有好果子吃!”
林思雨走到程斌身边,轻声说道:“程斌,这里人多眼杂,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先把铁柱和他妹妹带走,再慢慢问情况。”
程斌点了点头,他扶起李铁柱,又看向那个被拴着狗链子的女子,眼中满是愤怒。
他走到恶少面前,一把夺过恶少手中的狗链子,用力扯断,然后解开女子脖子上的链子,将女子扶到李铁柱身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程斌对着恶少冷声问道。恶少被程斌的气势震慑住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叫吴元霸,我爸是昆城市警察局长吴德民!”
“吴局长的儿子?”程斌眉头一皱。
紧接着他冷哼一声:“不管你爸是谁,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已经触犯了法律。我劝你最好乖乖跟我走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吴元霸心中害怕,却还是嘴硬道:“你敢抓我?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
程斌懒得跟他废话,一把抓住吴元霸的手腕,将他制服。
周围的路人见状,纷纷拍手叫好,还有人拿出手机,拍下了这一幕,准备发到网上。
“思雨,你先带着月瑶、小虎、铁柱和他妹妹去农场,我把这个恶少交给警察后,就过去找你们。”
程斌对着林思雨说道。林思雨点了点头:“好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随后,林思雨带着几人朝着东郊农场的方向走去。
程斌则押着吴元霸,朝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