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单刚提交,楼上传来响动。他抬眼望去,正见沧朔抱着林芊芊下楼,上楼抱林芊芊时,他就点明了星陨和卡达尔·子墨是同一个人。
卡达尔·子墨立刻起身,微微躬身行礼问安:“妻主,下午好。我是卡达尔·子墨,您唤我子墨便好。”在星际,无论身份多显赫,在妻主面前都只是伴侣之一,见礼问安是规矩。
沧朔将林芊芊轻放在沙发上,她抬眼细细看向卡达尔·子墨,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,卡达尔·子墨和沧朔都很帅,但是帅的方向不一样,卡达尔·子墨五官立体深邃,类似地球的欧洲浓颜,帅的很有攻击性。
可想到昨夜与“星陨”的纠葛,再看眼前这位“合法丈夫”,脸颊不由得发烫,满心都是尴尬。方才沧朔已经把来龙去脉说清,她怎么也没想到,和自己一夜荒唐的星盗,竟成了主脑匹配的伴侣。
小主,
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,方才点开光脑,竟收到了两笔赔偿金,还有两笔生活费,转账账号都显示是卡达尔·子墨。
星际本就没有“丈夫上交全部财产”的说法,只有嫁妆和婚后按月交生活费的规矩。那两笔赔偿金……算不算已经落袋为安?卡达尔·子墨日后会不会再要回去?她越想,心里越没底。
卡达尔·子墨的目光紧紧锁在林芊芊脸上,见她只静坐着凝望自己,眉梢眼角没有半分波澜,连一句问话都不曾落下,他心里那点侥幸渐渐沉了下去。
喉结滚动了两下,他深吸一口气,膝盖在光洁的地板上轻轻一磕,竟缓缓跪了下去。
“妻主,”他声音放得极低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子墨知道,先前隐瞒身份、手下还惊扰了您,都是我的错,妻主无论怎么惩罚我都认。我不敢奢求您此刻就消气原谅,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机会,日后我定当竭尽所能弥补,好好向您赔罪。”
话音落时,脑子里已经飞速转了起来:星网顶级珠宝阁新到的那套“星云之泪”,据说能随心意变换光泽,妻主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