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勋也凑了上来:“陛下,迁徙百姓的事,礼部也要准备。”
“扶桑那边,得派人去丈量土地,划分田亩,还要建学堂、修庙宇。总不能让人去了,连个读书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萧瑾珩笑了:“苏爱卿想得周全。那就一并办了。礼部、户部、工部,三部协同,谁也别推诿。”
众人又商量了半天,把迁徙的事大致定了下来。
从内陆土地贫瘠的几个省份迁徙百姓,愿意去的,免三年赋税,分五十亩地,再给一笔安家银子。
银矿那边,由户部设银矿司,直属朝廷管理。扶桑全境,设扶桑都护府,派兵驻守,以防不测。
散了朝,萧瑾珩回到福宁殿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把朝服上的领扣解开一颗,整个人松弛下来,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。
“总算是有了个眉目。”他对身边的楚昭宁说道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也带着几分欣慰。
楚昭宁给他倒了杯茶,递过去,茶水温热,刚好入口:“陛下辛苦了。这段时间都没睡好觉,今天早点歇着吧。”
萧瑾珩接过茶,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下去,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三个月之后,第一批人上船,正式迁徙扶桑,扶桑也正是命名为东海都护府
码头上锣鼓喧天,鞭炮炸得噼里啪啦响。
大船停在岸边,船帆鼓得满满的,等着风来。
有人笑,有人哭,有人回头望了一眼家乡的方向,然后转过头,大步走上了船。
船上装满了家当,锅碗瓢盆、锄头镰刀、鸡鸭鹅狗,什么都往里塞,吵吵嚷嚷的,热闹得像赶集。
船开了,慢慢地驶离港口,驶向那片陌生的土地。
岸上的人还在挥手,船上的人也在挥手,喊着什么,听不清楚,只有风声和浪声。
海面上,大船渐渐远去,变成一个黑点,消失在天水相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