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冥伟抱拳。
萧瑾珩走回御案前,拿起笔,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,盖上印,递给冥伟。
“这是手令。你到了太湖之后,先去找太子。暗卫所有人马,听从太子指挥。”
“查清楚王崇礼的所有线索,从花船倒查,拍花子的上线、下线、接应、藏匿点,一个都不要放过。”
冥伟双手接过手令,郑重地揣入怀中: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,”萧瑾珩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“花船上那些买卖良人的,还有背后撑腰的,一个都跑不掉。一并查清楚,朕要一个一个地算账。”
冥伟领命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太湖,萧承瀚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奇怪的一段日子。
说奇怪,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着过。
在宫里的时候,他身边只有奶娘、宫女和他的母妃。
父皇很少来,母后也忙,那些哥哥姐姐们各有各的事,很少有人专门来陪他。
他习惯了安安静静地待着,一个人翻画册,一个人玩积木,一个人在廊下看蚂蚁搬家。
没人打扰他,他也不打扰别人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几个哥哥天天在他身边,不是抱着他就是牵着他的手。
萧承瀚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
皮外伤结了痂又脱落了,露出粉嫩的新肉,脸上那一块青紫也渐渐褪了。
他的脸上有了血色,不再是刚来时那种蜡黄蜡黄的,眼睛也不再总是红肿着,偶尔还会笑。
暗卫是五日后到的。
冥伟单膝跪在萧承煦面前,双手呈上萧瑾珩的手令。
萧承煦接过手令,展开看了一遍,揣进袖中,没有多说什么。
只问了句:“王崇礼抓到了没有?”
“回殿下,还没有。臣等一路追查,线索指向广州府,已经派人过去了。陛下有令,暗卫所有人马听从殿下指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