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接过手炉,手炉是黄铜的,外面套着棉套子,暖烘烘的。
“朕去看看。你在宫里歇着。”
萧承煦到得比太上皇还早。
天还没亮透,他就带着萧承舟往德寿宫去。
萧承舟还没睡醒,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,眼睛都睁不开,坐在轿撵上打了一路的哈欠,哈欠连天,眼泪都出来了。
可这会儿到了德寿宫门口,冷风一吹,他彻底醒了。
“大哥,大哥,你说今天火车能跑多快?比马车快多少?比马快多少?”
萧承煦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等着。”
萧承舟撇了撇嘴,可还是乖乖站到了大哥旁边。
两人在德寿宫门口等了一会儿,太上皇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萧承煦和萧承舟齐齐行礼,太上皇摆了摆手:“走吧。”
三人上了马车,往宫门方向驶去。
另一边,萧瑾珩先去了延福宫。
“皇后,走吧。跟朕坐一辆车。”
楚昭宁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愣了会,拒绝道:“陛下,这于礼不合。”
帝后同乘皇帝的车驾,那些言官御史看到了,又要写折子、又要上朝叽叽歪歪。
她不是怕,她是嫌烦。
萧瑾珩走进来,站到她面前,拉着她就往外走,“朕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。”
楚昭宁无奈地看着他:“陛下……”
萧瑾珩摆摆手:“行了,行了,赶紧的,别让父皇等。”
楚昭宁沉默了一会儿,心想不就是被御史弹劾嘛,这些年被弹劾得还少了?
便点了头: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延福宫,上了同一辆銮驾。
褚明远看见这一幕,眼皮跳了一下。
銮驾稳稳当当地驶出延福宫,行到宫门口,远远地就看见了太上皇的车驾。
萧瑾珩和楚昭宁下了车,并肩走到太上皇的车驾前。
褚明远刚要唱喏,太上皇已经掀开了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