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宫门外已是车马络绎不绝。
获邀参加太孙周岁宴的皇亲国戚、勋贵重臣及其家眷们,皆按品大妆。
在引礼太监的引导下,依次恭敬地步入宫门。
宁国公与崔令仪自是早早便到了。
宁国公上一次见外孙,还是满月之时,那时小家伙裹在锦绣襁褓里,除了吃便是睡。
如今已是能坐能爬,咿呀学语,他心中着实期待。
崔令仪则需先按规矩去慈元殿给皇后请安。
崔令仪先按规矩去慈元殿给皇后请安。
慈元殿内,皇后亦是盛装,见到崔令仪,笑容亲切:“夫人来了,快免礼。今日是煦儿的好日子,咱们只论家礼,不必过于拘束。”
崔令仪恭敬道:“皇后娘娘慈爱,是太孙的福气。臣妇瞧着娘娘气色极好,心中也甚是欣慰。”
皇后命人赐座,温声道:“太子妃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又将皇孙教养得白胖可爱,这都是夫人教女有方啊。”
“娘娘过誉了,”崔令仪谦逊地垂下眼帘,“太子妃能有今日,全赖娘娘悉心教导。”
两位皆是高门主母,又是姻亲,言谈间自是融洽。
但崔令仪心中明白,皇后这番话既是客套,也是提醒。
楚昭宁首先是太子妃,然后才是楚家的女儿。
在这深宫之中,姻亲关系既是助力,也需避嫌。
从慈元殿出来,崔令仪便赶往东宫丽正殿。
一进殿,看到穿着小小衮服、被楚昭宁抱在怀里,正好奇张望的萧承煦,崔令仪的眼眶瞬间就有些湿润了。
她快步上前,也顾不得许多虚礼,直接从女儿手中将外孙接了过来,紧紧抱在怀里,心肝肉儿地叫着。
怎么瞧也瞧不够,不肯撒手。
萧承煦对常给他带各种新奇玩具和美味点心的外祖母很是熟悉。
被她抱着也不认生,反而伸出小手去摸她发髻上冰凉的翡翠簪子。
嘴里“啊啊”地说着只有祖孙俩才懂的婴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