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安要起身的动作顿住,无语地收回视线。
差点以为她要血溅松芦了。
多不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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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起时的阳光薄而透亮,透过云层洒下,在地上印出模糊的光斑,到了午后,又下起了一阵细雨,斜斜扫过屋檐,淅淅沥沥,不一会儿又停了。
下午宋千安没带墩墩没出门,她在客厅里和小燕子玩。
说是玩,其实只是燕子站在窗棂上看看而已。
燕子本来就不怕人,上次给它搭了窝,许是感受到了善意,偶尔也会飞下来看看。
“燕燕,你不可以在这里拉臭臭,知道吗?”
日光从古色木窗中找金,镀上淡淡金色,墩墩手上紧紧抱着铁皮公鸡,仰着头盯着在木窗棂上转着脑袋的肥燕子。
宋千安拿出相机把一幕拍了下来。
墩墩一边玩一边提心吊胆,生怕燕子突如其来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墩墩,这个是金腰燕,它不会乱拉粑粑的。”
金腰燕比较讲究,拉粑粑的次数也少,不像家燕,一天拉一百回。
墩墩将信将疑。
母子俩正在慵懒度日,袁立江突然回来了。
宋千安面上染上几分惊讶:“爸?你忙完了吗?”
不是说今天的会议会很久吗?
袁立江放下公文包,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刚泡了茶,爸要喝一点,解解乏吗?”
袁立江若有若无地应了声,突然把宋千安喊到一边。
宋千安还以为袁立松是对她有什么看法呢,没想到袁立江直接递给她一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