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胡说,不然您说她什么意思?”
宋千安配合地没出声,只看着二人。
她和袁贞配合良好,刘盼真和李凤娇也一唱一和。
要么怎么说狗和狗见面不是吻就是舔,人和人见面不是骗就是演呢。
“这话怎么说的?为什么要威胁你们?”宋千安饶有兴致地反问。
李凤娇眼神愤愤地从头到脚扫了宋千安一遍:“不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雷霆手段?你们讲话是挺藏着掖着的,可救命之恩是事实,袁首长如果有良心,早就应该把我们接过来,而不是把我们丢在天城。”
早知道有这登天梯,何苦在天城待一辈子?
刘盼真扯着她的胳膊,对着宋千安连连找补:“没有没有,她没见过世面,不懂得说话,你别跟她介意哈。她就是喜欢袁首长,那话叫什么?崇拜?对,崇拜袁首长,太想见到他了,一时激动。”
“她年纪看起来和我没相差多少岁吧?你们之前又常年在老家,怎么知道爷爷的事情的?”
宋千安问完这句话,清晰地看见刘盼真和李凤见的脸色变得慌乱,二人眼神频频对上,却像始终无法连接上的错频。
“这个……”
刘盼真眨眼的频率能把对面的人扇感冒。
宋千安再问道:“是听说的吗?有人在你们面前说过爷爷的事情?”
“对对对,就是听说的。”
有了台阶刘盼真立刻就顺着下了。
“听谁说的?”
没想到台阶下还有铆钉。
空气逐渐变得稀薄。
宋千安也没想就这样把话问出来,她自然地揭过话题:“刘奶奶,您老家在京市附近吗?”
刘盼真松了一大口气,忙应声道:“是,就在天城,老近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突然想起爷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