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夜无殇凝视晶核残片，“它们在记录我们的战斗方式、灵力痕迹，还有……我们那一瞬间的犹豫。”

通道继续延伸，灯盏愈发密集，五步一盏，幽蓝光芒映得岩壁如冷铁般森然。空气中飘着焦味，似丹药燃尽后的余烬。

叶尘掌心忽然一颤。识海预警——地底有某种存在正在共鸣，仿佛在回应他的传承。

他停下，闭目。上古灵识在识海中躁动，如同嗅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
“不对。”他睁眼，“这里有别的灵识。”

“和古籍中的相同？”苏璃问。

“更古老。”叶尘摇头，“不属于影阁，也不属于现世之人。”

通道向下倾斜，岩壁覆上金属，地面变为合金板。前方三道门矗立，门缝中渗出蓝电，嗡鸣低沉，宛如巨兽在梦中喘息。

叶尘伸手，指尖触上第一道门。金属表面冰冷，却又隐隐发烫，内里能量流转不息。

“三条路。”夜无殇低语，“三条命。”

苏璃正欲开启命运之瞳，忽然蹙眉。袖中玉瓶剧烈震颤，银液翻涌上冲，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。这异动令其余二人一怔。叶尘心头一紧——方才识海的预警，莫非与这银液有关？

他猛然回头。

通道深处，那些熄灭的晶核残片，竟一颗颗浮起，悬于空中，排列成扭曲的符文链，缓缓旋转，如同某种召唤的开端。

他缓缓攥紧断愁剑，剑柄上的血，尚未干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