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江博也不行!
虽然他确实很帅啊!
“抱歉,我太着急了。”江穆呼吸有些急促。
经常来医院,他很清楚这个规定,也没有为难护士,而是掏出手机调出自己和周南昭的合照。
“我和周南昭女士是男女朋友关系,她的同学告诉我她在医院,但是我现在打不通她的电话了。所以,还请帮我查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不好意思江博,我也是按规定办事。”护士将手机还给江穆,快速在医院系统操作了几下,“是有一位叫周西辞的病人,大概二十分钟前送来的,是一个叫周南昭的女士签的字,在五楼感染科3号诊室。”
江穆准确的捕捉到护士口里的“叫周西辞的病人”。
所以生病的不是宝宝。
江穆骤然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江穆道完谢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感染科?
周西辞?
因为额头那点小伤,淋个雨就伤口感染了吗?
想到这里,江穆心里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一种“原来让他万般警惕的、每每想到都会觉得如临大敌的对手竟然这么弱”的感觉。
周西辞原来这么脆弱吗?
这么弱的人,给不了宝宝任何幸福。
果然,只有他才是最配得上宝宝的。
……
五楼感染科走廊长椅上,周南昭微微蜷缩着身体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目光有些无神地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,仿佛能从那里面盯出一窝蚂蚁来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。
赵一阑的情绪在经过一番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和“第二人格”强行挽尊后,终于平静。
但他还是不自觉地盯着身旁垂着头的少女看。
看她踮起脚尖……脚跟能落地。
看灯光下她的身前……地上有影子。
刚刚捏过她的脸……有体温。
真的是人啊!
那三年前那具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?
“南南妹妹,你是怎么活过来的?”赵一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