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系统对盛阳的“贞洁”置之不理的,果然是原着里那场将主角攻对主角受的感情推上高潮的春药play。
系统消失了一天一夜,意味着它部署了一天,看了……一夜。
……是这样吗?
只是这样想着,心脏的位置就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、无能为力的痛楚。
既希望他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,又觉得,他们本来就是黄文里会对对方身体上瘾的主角攻和主角受,在药物的驱使下,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得住呢?
男人,说到底,大都是受欲望驱使的生物。
在江穆还在组织语言,试图用更委婉的方式描述昨晚的惊险和不堪时。
周南昭突然开口,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干涩的、机械的、没有一丝起伏,又像是在死刑犯在等待宣判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。
她看着江穆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所以,你们做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骤然劈在寂静的病房里。
江穆所有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温柔和安抚瞬间凝固,像是被打碎的琉璃面具,出现了一道道裂痕。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,清晰地浮现出惊愕、错愕,和难以置信,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。
周南昭就那样站着,微微低着头,静静等待他的回答。
江穆该是愤怒的,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。
愤怒于她的不信任。
可是看着这样的她,江穆心里骤然一疼。
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眼神空寂。那句不信任的话像是一把两头都很锋利的尖刀,刺向他的同时,另一头也在对准她自己。
江穆想说没有。
然后下一秒,听见了冰冷的宣判。
“江穆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