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出差,只有我们两个人,”她看着他,语气轻松,仿佛在讨论天气,“没必要那么浪费,再开一个房间。”
徐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周欣竹的指尖划过他西装的前襟,继续道:“所以,你就住这里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和我一起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徐鸣耳边炸开。虽然他们早已有过最亲密的关系,但在外出差时同住一个套房,甚至......同住一间卧室,这意义完全不同。
这几乎模糊了工作与私密的界限。
“小姐,这......不合规矩。”徐鸣喉结滚动,试图保持冷静,“我需要在外间值守,以确保您的绝对安全......” 。
“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。”周欣竹打断他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慵懒霸道,“你的安全检查我很放心。而且......”。
她忽然凑近一步,仰头看着他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的气息:“你身上戴着我的‘徽章’,难道还想离我太远吗?”
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西装裤包裹下的某处。
徐鸣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月走之退木艮处的金属环仿佛也随着她的话语开始隐隐发烫。他所有试图维持专业和距离的理由,在她这句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是啊,他从里到外,从公到私,早已彻底属于她。所谓的规矩和界限,在她面前,本就不存在。
他低下头,声音沙哑而顺从:“是......一切听您安排。”
周欣竹满意地笑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