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拿起一块蓝色碎片,注入“平静、安宁、深远的天空”的意念;一块绿色碎片,注入“细微的生长、自然的循环”……
她不确定这能有多大效果,更不确定能持续多久,但这是她在不暴露更多能力的前提下,所能做的有限“加工”。
接着,她用那些缝纫线,尝试编织一个极其简陋的、模仿十字架形状的“护身符”,将那些灌注过意念的玻璃碎片小心地缠绕在中心。
过程笨拙,成品粗糙,但它承载了她试图对抗那冰冷“悲恸能量”的微弱祝福——不是神圣的,而是人性的、对生命本身的朴素肯定。
随后几天,江念秋的行动更加谨慎。
她白天继续扮演那个偶尔会“灵光一现”的杂役修士,有意无意地在老玛莎和其他仆役面前,流露出对“那些可怜伤员”和“失去亲人者”的同情,甚至“不小心”说漏嘴,提到自己有时会去西侧墓园“为无名者祈祷片刻”。
她在为自己后续可能出现在墓园附近铺垫理由。
她利用一切机会,远远地观察卢瑟。
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恶化,眼眶深陷,步履飘忽,常常对着空气喃喃自语,或是在祈祷时突然陷入长时间的呆滞。
他周围似乎总有那么一两个沉默的修士“恰好”出现,名为关心,实为监视。
伊芙琳的十字架项链,据说一直被埃德加“代为保管”,以“帮助卢瑟集中精神,不被世俗牵挂过度干扰”。
与此同时,她也留意着约瑟夫修士和商人维瑟尔的动向。
一次搬运蔬菜时,她“偶然”听到两个帮工嘀咕,说维瑟尔的车队又来了,这次运来的东西更奇怪,是“几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大陶瓮,晃起来有水声,但约瑟夫修士严禁任何人靠近,亲自带人搬去了地下,脸色严肃得吓人”。
陶瓮?液体? 江念秋想起地下那些玻璃容器和提取装置。难道是进一步提纯的“悲恸能量”溶液?或者是用于仪式其他环节的媒介?维瑟尔这个神秘的东方商人,提供的物资越来越接近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