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要破坏仪式,也不是要单纯抢夺《手稿》或钥匙——他是在试图解析、甚至“骇入”正在运行的仪式本身。

他想利用仪式产生的特殊能量场和《手稿》的活性状态,达成他自己的目的。

“他想干什么?!”顾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抹去嘴角的血沫,看到这一幕也是骇然。

辛予靠在残破的手术台边,一边努力对抗精神污染,一边急声道:“他在尝试共鸣《手稿》的能量!小心!这种状态下任何干扰都可能导致能量彻底失控!比直接破坏更危险!”

仿佛是印证她的话,那少年尝试建立连接的举动,立刻引起了仪式能量的剧烈反应。

那些原本缠绕向伊恩和祭坛的暗金色锁链,有一部分猛地调转方向,朝着少年激射而去。

同时,悬浮的《手稿》光芒明灭不定,翻动的书页速度时快时慢,整个仪式的能量流变得越发混乱和不稳定。

江念秋感到手中共鸣石传来的引导阻力骤然增大,那缕银白能量几乎要脱离控制!

她闷哼一声,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,腐化值的飙升和精神的透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
她的脖颈处隐隐出现了圣痕状……

“不…能…干扰…仪…式…” 正在承受最大痛苦的伊恩,也察觉到了异常,它艰难地侧过头,用那浑浊的光晕“眼睛”看向少年,嘶哑的警告声中带着绝望。

就在那高中生独行者眼中迸发出炽热光芒,不顾一切扑向正在崩解的伊恩和光芒大放《手稿》的瞬间——

异变陡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