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紫阳的错愕只持续了短短一瞬。她立刻收敛心神,眉头微蹙,上前两步,几乎贴着月姬站定,毫不客气地、从头到脚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。
目光如炬,扫过他的脸色(略显苍白,但比预想中好)、脖颈、肩膀、手臂、腰腹……仿佛要透过衣物检查他是否受伤。尤其在他曾被神威击中的手臂和腰侧位置,目光停留得更久了些。
她的动作快而仔细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月姬任由她打量,只是静静站着,蓝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。
直到确认月姬除了力量消耗过度导致的虚弱外,并无明显外伤,体内气息虽然紊乱但根基未损,紫阳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。
她长长地、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,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呼出,她身上那股迫人的威严与焦急才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后怕、庆幸与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。
“哥,”她的声音比起刚才的凌厉,放柔了许多,却依旧带着一丝紧绷过后的微哑,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说完,她才像是终于有暇顾及旁人,锐利的紫眸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——两名明显是刀剑付丧神、气息与兄长相连的男子(清光、安定),一个死鱼眼的天然卷,一个眼镜仔,一个橙发少女,还有一只巨大的……白狗?
她的目光在银时身上多停留了半秒,显然认 出了这个在兄长失踪地点附近有记录的“不稳定因素”,但此刻显然不是追究的时候。
紫阳重新将视线落回月姬脸上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通道不能维持太久。哥,我们该走了。”
月姬微微颔首,转身面向万事屋的众人。
“这几日,承蒙关照。”他的声音清冽依旧,对着银时、新八和神乐,轻轻颔首致意。
“哪里哪里!财神爷……啊不,月姬大人您太客气了!”银时立刻搓着手,脸上堆起谄媚(但努力想表现得真诚)的笑容。
月姬不再多言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,里面是几枚剩余的金小判。他将其递给了银时。
银时接过锦囊,打开一看,眼睛瞬间变成了钱的形状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:“这、这怎么好意思呢!哎呀呀,月姬大人您真是太破费了!”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手却已经飞快地把锦囊塞进了怀里,动作流畅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