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没意识到,问题根本不出在他的脸上,而是出在他背后那个如同火焰般燃烧的、代表着“第六天魔王”的织田木瓜家纹上。这个家纹对于这些刀剑男士而言,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在和平年代的街头突然看到了霸王龙在散步。
于是,招生部门外的走廊上,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奇景:一个披着红色阵羽织的青年茫然地站在哪里,而他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力场,所有经过的、感知敏锐的刀剑男士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“故障”——掉东西的、僵住的、瞪大眼睛的、加速逃离的……堪称一场小型的行为艺术展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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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切的根源,三郎本人,还沉浸在“这个时代的人真奇怪”的困惑之中。
当晚,时政高层紧急会议室内灯火通明,烟雾在冷白的顶灯照射下凝成翻滚的灰雾,呛得人眼底发酸。
以代号“般若”为首的几位队长面色铁青地钉在主位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真皮扶手,下面列席的各部门主管噤若寒蝉,唯有角落里刚刚苏醒的原招生部主管——那个西装皱得像咸菜干的男人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影子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
“废物!”般若猛地一拍长桌,骨瓷茶杯“哐当”弹起,滚烫的茶水溅在文件上,晕开一片深褐。她指着屏幕上三郎那件红得扎眼的阵羽织,声音因愤怒而发颤,“招生部的审核是用来糊墙的吗?!‘织田信长’四个大字写在资料上,你们是瞎了还是聋了?!”
左手边的“青鬼”跟着咬牙,指节捏得发白:“知不知道这会扯断多少时空线?真要是闹出历史悖论,我们这帮人都得去填时空裂缝!”
西装男慌忙从椅子上滑下去半跪,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:“是、是我们的疏忽!当时只检测到能量反应符合标准,那份资料的措辞太……太隐晦了……”
“隐晦?!”般若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在他脚边,“‘与织田氏有深度因果绑定的特殊存在’,这叫隐晦?你们招生部集体去读幼儿园重修识字课算了!”
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斥责声像冰雹似的砸向西装男,他缩着脖子连声认错,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领带,看起来随时都能再晕过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