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想不想来送我,也怕真的见着你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他声音低而轻,谈乐栖心软,眼眶也酸,“那你临走前回京城,来学校看过我没有?”
陆也缇挑了下眉,“你不是看见我了吗。”
那天他回学校,谈乐栖带班军训,坐在西区操场看台上躲凉,陆也缇就站在拦网外。
他看到谈乐栖朝他这边偏了偏脸。
“我以为我看错了!”谈乐栖懊恼地拍拍他胸口,“你那个时候把头发染黑了,我没敢认。而且你干嘛站那么远啊,我都没看清。”
“没看清都认出我了?”
她捏住陆也缇脸颊,“长你这样的,想撞脸也不容易。”
陆也缇笑着仰起下巴,纵容她将自己揉圆搓扁。
“低头,”她不解气地拍了拍他左脸,“给我咬口。”
“小狗。”
“陆也缇,你是不是骂我了?”
“没有,你咬吧。”
谈乐栖有时候也怀疑,自己24岁的年纪是摆设。
迟到五年的分离焦虑无异于深水炸弹,从亲亲抱抱逐渐衍生成咬咬这儿蹭蹭那儿,陆也缇对此平淡、开放且包容,欣然接受自己身上出现的各种痕迹。
以至于恋爱第三周,陆也缇已经不怎么回自己那儿了。
谈乐栖攒了一堆有关热恋期的问题,等着今天去谌上月家试伴娘服的时候问问小姐妹。
一月一度茶话会,下班有盼头,上班都带劲。
一医院驻地的项目进行到后半程,开始陆续安排专访。
上午做完郑主任的专访,谈乐栖刚出电梯,身后一道男声叫住她。
她应声回头,楚敬俞手里拿着报告单,眉心微抬,“还真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