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角度刁钻,只拍到个侧背面,也比公众号上糊成一团马赛克的远景图清晰不知道多少倍。
男生白衣垂落,指尖捻弦,仙气儿飘飘的。
这照片在当时的珍贵程度不亚于二战影像。
毕竟能把手机带进山一这种严查智能机的活监狱里,这人不说是神偷,也高低算是个战地记者了。
不过听说这位战地记者拍完照片之后就“阵亡”了。
——被班主任发现带手机,一直没收到他考进年级前一百才还给他。
为了拿回手机,战地记者用了大半年的时间。
所以一拿到手机,第一时间就把这张珍贵影像发到学生论坛,这才给大家伙吃上口去年的凉饭。
小主,
当时司清一心扑在入学考上,无暇把太多精力分给这位天仙似的学长。
她只知道,山一按每学期第一次考试成绩分班,考不进年级前六十,整个学期都无缘实验班。
用同桌的话来说,她情丝让王宝昌偷了。
王宝昌是他们年级主任,外号棒槌,专打鸳鸯的棒槌,没有一对儿情侣能逃过他的辣手。
那段时间情丝没长出来是真的,但要说对祁放不好奇,那肯定是假的。
司清骨子里的慕强心理让她不止一次地想要了解他。
毕竟是山一自命题的数学卷都能次次拿满分的人,真的很想知道他吃什么长大的。
不过从开学到第一次月考期间,祁放一直在外地比赛,升旗和上操也没机会见到他。
越是神秘就越是加深她的好奇。
直到九月底那次华越中学主场的排球联赛,山一受邀出赛。
转天就放国庆假,又赶上比赛,学校索性排了一下午自习。
司清和班里的两个女生被抽中当观众,坐大巴车去华越观赛。
华越是私立,近几年新建校,设施比一中先进不止一星半点,一众人落地先被带着在校园里逛(假)显摆(真)了一圈。
比赛开始前还有半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,同行的女孩子里有带了CCD相机的,一路走走拍拍。
以至于发现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不到一刻钟的时候,慌忙横穿整个学校,一路抄近道到体育馆后身。
几个穿着黑红球服的男生伏在水龙头那儿洗脸。
路窄,几个女生只够单排通过,司清被拉着从他们身后跑过去。
急匆匆地几道脚步声止于最里侧的男生忽然直起腰,转过来。
下一秒,清凛的香气撞进她鼻腔。
橘子味的洗衣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