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:“我看了下周的天气预报,七天响晴,39度。”
岑惟迎:“我已经在计划怎么晕了,嘻。”
三个人长长叹了口气。
二氧化碳即将超标,谈乐栖拎着玉米进来,发出一声远古巨号。
岑惟迎翻了个面,趴在床上探头,“七七饿了?”
谈乐栖扯出个命苦的笑弧,“七七碎了。”
祝星噌地坐起来,“咋开个会回来成这样了?”
司清下床给她倒了杯水。
谈乐栖瘫倒进椅子里,心如死灰,“我对我顶头上司的身体健康造成了一万点暴击。”
祝星河岑惟迎也从床上爬下来,搬着椅子围坐在她周围,“细说。”
“我们开会的教室在七教七楼,就那个自习楼。你们知道吧,七教有点破破的,就两个电梯。”
“百十来号人抢两个电梯,我莫名其妙就被挤上去了,本来还觉得挺幸运的,睁眼一看,靠!跟一个辣哥面对面站着,被挤得死死的,想转身都转不了。”
“辣哥一看就是个狠人,那发色,扎眼到逃课都绝对会被发现的程度,耳骨上还穿了耳桥。关键是,这人从我站到那儿开始就一直啧啧啧地响,我抬头偷偷用余光瞟了眼,发现他一直瞪我!”
祝星进行阶段性总结:“懂了,辣哥就是你们学工办主任。然后呢,你说啥没?”
谈乐栖:“我哪儿敢说话啊!我当时都不知道我怎么惹他了。”
“后来临开会还有十来分钟,看主任跟部长都还没来,我就去了趟卫生间。”
七教七楼的卫生间在一条长窄夹廊的尽头。
当时谈乐栖往外走,光线暗,只能看清两道高挑的剪影逆着光迎面走过来。
其中一个男生笑,“所以,刚才电梯里那同学手里的东西一直在烫你的勾8,你就这么硬生生扛到七楼?”
“吾辈楷模啊,陆主任。”
两个人的谈话声折进谈乐栖耳膜。
她直觉强烈的即视感在神经里游走、挛缩,直奔天灵盖。
然后一股脑地炸开。
下一秒,三道身影于光下擦肩,两道视线死亡相交。
……
“哦,所以那辣哥瞪你,是因为你的玉米一直在烫他的勾……”
话音未落,祝星的超长反射弧突然回笼,手里的马克杯差点没托住,“勾……勾……哪儿!?”
谈乐栖捂着眼,“……勾勾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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