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偏不干。
他有自己的野心和闯劲儿。
“先把司清送回去。”祁放突然出声,踢踢他鞋尖,“我留这儿等你。”
唐有旻:“你可拉倒吧。”
塑料叔侄在这方面达成了微妙的默契。
京大没有严格的宵禁,司清出门前跟宿管阿姨报备过可能会晚归,也就不算急迫。
三个人慢悠悠地往西区挪。
夜露被月光浸透,化作一丝微凉的雾气浮在香樟树叶上,随迎面而来的风扑簌簌地抖落。
她背后被发尾潮气洇湿的布料由点成面的晕开一片,有点冷。
唐有旻让司清把祁放的外套穿上。
她说她头发还没干透,会把他外套弄湿,不穿了。
“穿。”一直懵懵地跟着走的那人往外蹦了一个字。
说完,拉着唐有旻停下来,亲力亲为地拎着衣领披在她肩上。
祁放的外套对她来说很大。
司清缩了缩肩膀,过度的心率混合着不甚平稳的呼吸,一同被拢进独属于他的香气里。
男生黑眸认真凝睇着微微敞开的外套,不满地皱了皱眉。
直到扽住衣襟,把人彻底裹成蚕宝宝才弯了弯眼睛。
眼看着司清让他勒的脸都红了,唐有旻才伸手把他拉开。
“耍什么酒疯呢你。”
“别烦。”
唐有旻:?
还闹脾气。
一个喝多了只会骚扰猫的人,今儿还破天荒的欺负上小姑娘了。
他眯着眼睛端详一阵,莫名其妙把手机掏出来,打开录像对准祁放,边走边拍。
司清:“你干嘛?”
唐有旻:“你不知道,祁放半醒不醒的时候特好说话。”
司清眼弧撑圆,不可思议地盯着他。
“有人说过你们两个的脑回路很诡异吗?”
突然一下子就跳跃到外太空。
“试试就知道了,说什么他都答应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