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放又双叒叕在?
这次还带了文件夹过来,多半是真的来查岗。
她就这么巧地睡在枪口上了。
正纠结是要继续装睡还是起来面对风暴的时候,男生的声音从她耳侧盖下来。
“醒了还得我把你请起来?”
司清肩膀一僵,咻地直起腰,双手紧紧贴着大腿,坐姿乖巧得像小学生。
片刻后,鹿眼讪讪,“我起来了。”
祁放手里的文件夹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午安,小猪。”
司清哽住,她没理可占,只能小小声辩驳,“……我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
叫都叫不动,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的。
可不就是小猪么。
看她翻来覆去地折腾,颈椎不舒服,睡醒了估计得头疼。
祁放也是心软,蹲过去给她枕。
这下好了,她一觉睡了将近一小时,可给她睡美了。
她坐着,他蹲着,期间腿麻了换了个姿势,肩膀高度稍微矮了点儿她就要醒。
没辙,又蹲回去了。
司清看了眼表,鹿眼倏地瞠圆,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
祁放低头轻哂,“我枕着舒服吧可能是。”
司清抬手摁了摁发烫的耳尖,把鬓发拨下来几缕。
她拉了拉男生的衣摆,“你坐我这儿吧。”
祁放觉着新鲜,眉梢浅扬,“良心发现了?”
“我不知道你来了,也不是故意要枕你身上的,”她又戳戳祁放的上臂,催促他快点坐上去,“你快歇会儿。”
司清穿着军训服,也没讲究那么多,直接抱着腿坐地上了。
“回来坐着。”
展厅空调温度低,地上凉。祁放拉着她胳膊,拎小鸡似的就把人重新摁椅子上了,自己站起来活动了下。
司清扬起下巴看他,“你刚才一直蹲着吗?”
女生澄润润的眼睛里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瞧着怪可怜的。
祁放黑眸偏了下,掌心揉了揉小姑娘柔软的发顶,“会心疼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