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瞧了眼他身上的宽松t恤和休闲裤,喃喃出声,“所以换了身衣服又出来啦?”
“有人占我便宜。”
司清差一点就对号入座了。
这人嘴不饶人,被他拿捏住,不把你逗到脸红,他是不愿意收敛的。
她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声,“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祁放垂下眼睫,低着头笑得肩膀都颤。
不加掩饰,也不掺轻佻狎昵的纯粹笑意浮动在他眉眼,张扬明亮的少年气实在吸引人。
司清光是看着他,唇角都会不自觉翘起来。
看到他有要笑够的意思,她牵平唇角,看着他,等他说话。
“傻不傻。”
小姑娘装傻充愣有一套。还当听不出来他说的占便宜那人是谁呢。
司清晃晃腿,就当没听见他骂她了。
秦褚悦送来两沓点钞券,又躲人似的坐回阳棚底下了。
谌上月砸吧砸吧嘴,“俩学神能分出什么胜负啊,上点儿难度,玩儿答非所问,我跟李轻誉在你俩旁边干扰,但凡你俩有谁回答的答案跟问题对上了,或者点钞点错了,都算输,行不行?”
李轻誉:“行!”
祁放撩起眼皮,“谁问你了?”
司清弯弯眉梢,求饶,“小鱼,我只是想拿个章而已呀。”
谌上月拍拍胸脯,“清清,信我的,绝对帮你赢。”
她燃起来了。
也就没反应过来,这比赛不管谁赢,司清都能拿到章。
司清看她玩得开心,顺从地弯了弯眼睛,“好。”
司清的妈妈秦女士在银行工作,家里有几沓练功券,小时候觉得秦女士点钞很好看,磨着妈妈教她。
现在都线上支付了,她也有段时间没碰过现金了,多少有点手生,但手法多少还在。
李轻誉盯着祁放观赏性极佳的开扇手法和司清灵活运动的指尖,眼珠瞪得溜圆。
这俩人简直就像他高中时期那些总嚷嚷着自己啥也不会,然后一考试就断层第一的装货同学。
嘴上说着小试牛刀,反手掏出屠龙宝剑。
关键是,祁放和司清一个在经院,一个在管院,没有硬性要求要学点钞。
唯独李轻誉,财会的,点钞是他的必修课。
他破大防,“你俩真的很装。”
谌上月和李轻誉交换位置,跑去干扰祁放。
李轻誉哪儿能让他哥输,诡异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按照司清的思路,答非所问也是有小窍门的。
她把目之所及的所有物件都说了个遍。
两沓点钞券很快见底,李轻誉发现司清作答的规律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祁放手边的甜品,见缝插针,“什么东西甜甜的?”
司清原本想说的答案被堵住了,视线临时一偏。
“祁放……”
……问题是什么来着?
察觉到对面那人黑眸撩过来,司清瞳孔地震。
李轻誉笑癫了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小司说的对,放放哥超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