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离电梯间挺远的,司清的脚被鞋子磨得剧痛,后颈渗了层薄汗,停下脚步才有心思打开手机。
屏幕上挂着两条未读消息。
19:51
坐以待币:「最后一排」
20:22
坐以待币:「回去拿鞋,20分钟,在教室坐着等我会儿」
“那个,司清。”周围安静下来,闻铮鼓起勇气,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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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放让陆也缇给谈乐栖发消息。
拿到鞋,顺路买了药和创可贴,跑回三教。
电梯摁到6层,轿厢门一开,迎面站着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男的。
他刚出电梯,那男生就低着头,和他擦肩扎进去。
祁放目光没停留,径直踏出电梯间。
忽而听见清软的一声。
“祁放。”
比以往哪次都娇。
他条件反射地顿住步子。
指尖麻了一下。
他回头,看见靠站在墙角的女生。
圆润的鹿眼逆着光却亮得惊人,站在原地,乖巧地朝他伸伸手。
司清的脚实在有点痛。
如果没人发现的话,她还可以继续坚持,没准能硬着头皮继续走。
她很擅长忍耐。
所谓的示弱和撒娇,只有在她百分百肯定,这个人值得依赖的时候,才会小小地暴露出来。
比如现在。
“嗯。”
他淡淡应一声,委身蹲下,把拖鞋放到她脚边,顺手收好她换下来的高跟鞋。
一直折磨她的美丽刑具被换下来,司清终于松了口气。
祁放起身,黑眸没情绪地描她几晌。
忽地,司清朝他伸出的那只手上被挂了个药袋。
没有他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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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上药。”他移开目光,转头进了电梯间。
塑料袋被她指骨压出细微的声响,司清眼睫颤了颤,心跳倏地空了一拍。
这种情绪其实在祁放身上很少见。
平常闹着玩儿地发小脾气,最多几十秒,就耐不住勾住她的手,问她怎么还不哄他。
司清把那些归类为他调情的小手段。
现在是真的能感觉到他有意克制的低气压。
她来不及多想,亦步亦趋地跟上,拉住他的手,自己的手指嵌进去。
他手有点冰,夹克外套裹着未褪尽的冷空气的味道。
刘海也有点乱,像是跑过来的,被风掀上去几缕,少了额发掩映,立挺的眉骨所带来的锋锐攻击性彰显出来。
“祁放,你冷不冷?”她晃晃他手,瓷白明净的小脸抬起来。
司清今天带了点淡妆,眼尾扬出浅弧,灵动娇俏。
男生薄白的眼皮垂着,淡漠的黑眸有光晕开,一眨眼,又冷回去了。
刚才跑进电梯那男的是司清对面队伍的三辩,祁放想起来了。
他注意力都在司清身上,至于为什么对他有印象。
——握手的时候,这男的停在司清面前比其他人都久。
在他这儿,多挡司清0.1秒都算超时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