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推他胸膛,舌尖被他缠住,发不出连续清晰的声音。
祁放稍微松开她,湿润的唇瓣贴着她磨,“说。”
语气有点冷。
看他的眼睛,司清觉得他也有点不清醒了。
眸色晦暗热烈,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重,掺着几分未达餍足的沉郁。
她重获氧气,换气时呼出的气流倾数扑洒在他唇边。
唇瓣被啃啮得微微刺痛,又带着奇异的麻痒,说话时上下唇一碰,知觉都奇奇怪怪的。
“喘不上……”祁放眸色暗到底,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,“祁放,你先别亲。”
“为什么?”问是问了,还是乖乖放开她。
不知道是不是司清的错觉,和她相比,祁放更像缺氧的。
瞳仁光都是散的。
静了会儿,司清被他搂在怀里,超小声回答他的问题,“我不会换气。”
都说男生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。
小说是这么写的,男主渣苏渣苏地掐着女主下巴,调侃,“你笨笨的,怎么不会换气,我教你”,这样。
她还等着祁放问呢,没等到。
多半是这人恶趣味发作。
磨蹭半天,最后只能她自己老实交待。
几晌。
“我也不会。”
闻声,司清呆呆看他。
男生眸光坦荡得惊人,许是极其强大稳定的内核使然,他不会觉得露拙是一件羞耻的事。
她反而觉得他鲜活,可爱。
祁放挑挑眉梢,“司清,我初恋初吻都是你的,你指望我去哪儿学技巧?”
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,都是他付诸时间和精力得到的。
没学就会,祁放自认不是那种天才。
谈恋爱他是第一次,发乎情地实践也是第一次。
“瞪我?”他盯着小姑娘呆呆愣愣的眼睛,臂弯收紧,幼稚地把她摁在怀里挤了下。
他打羽毛球,是能靠臂力和寸劲儿甩断几根筷子的那种。
司清被压得闷闷哼唧一声,“没有,你好看。”
好玩儿。
祁放眸光亮了亮,忍住继续勒她的心思,冷脸,“被我逮到你偷偷嫌弃我,你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