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惟迎合上眼,苦涩笑笑,“空巢一旬老人。”
两个单身狗轻轻碰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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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好祁放在哪个门下车,司清提前跑过去。
今天是个艳阳天,雪色照人,目之所及都亮堂明媚。
祁放一下车就瞧见安安静静站在对面公交车站牌下的小姑娘。
被毛茸茸的大衣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小脸来。
心脏扑通扑通跳,拉着行李箱大步走,被红绿灯拦下的几十秒都是焦躁的。
司清在低头回复同学朋友发来的生日祝福,听到行李箱滚轮的声音,抬起脸。
还没来得及看清他,迎面扑进一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。
一如既往的温暖,舒适温柔的葡萄柚香。
司清睁大眼,心口砰砰跳,伸手抱住他。
祁放低颈,脸颊埋进她围巾和柔软的发丝,很轻地呼吸。
他声音有点闷,“真的让我第一时间抱到了。”
司清摸摸他头发,这才一会儿功夫就被冷气儿浸透了,“累不累呀?”
“嗯。”一个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音节里透着十足十的撒娇意味。
祁放鼻尖蹭蹭她耳垂,“要多抱抱。”
司清觉得,大概不止她会在短暂分别之后再见面时害羞。
祁放也是一样的。
他抱得规矩本分,没有亲亲,甚至分开时有一会儿没敢看她。
司清看到他耳朵红了。
受冻也会耳朵红,区别是,害羞时有体温。
她伸出手指,揉了下他耳廓。
祁放喉结滚动的瞬间,在喉头重重滞住一息。
“烫的。”司清笑起来,整个掌心贴上他耳朵,歪头看他,“祁放,你害羞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