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恭喜你了,有女朋友给缠胶带!”
三个人咬牙切齿,闭着眼,眼皮底下全是眼白。
但凡不是等会儿还得靠大佬带飞期末考试,这会儿白眼肯定不会偷着翻。
至少正大光明地翻出来。
祁放满意抬抬下巴,“行,去玩儿吧。”
三个人在旁边找了个空地儿,围成圈蹲下转瓶子。
“老规矩啊,转到谁,谁等会儿跟他一队。”
司清探着头看,她知道祁放很厉害的,带山一校队拿过几次市里的奖呢。
按道理跟他一队能躺赢,是值得高兴的事儿。
但被选中的那个男生抱着头跪下了,仰面朝天呼噜了两把脸。
剩下两个男生击掌,不厚道笑出声。
司清凑过去,抬头挨到祁放耳边,悄悄问:“跟你同队有什么不好吗?”
温温的气流扑到他耳侧,毛茸茸地痒、一点点麻。
祁放侧颈偏开头,喉结动了动。
几晌,淡淡出声,“太菜。”
司清眼睛睁圆,不明觉厉地以为他在自谦。
她以前看到过他打球,高一临近期末那段时间,祁放中午不睡觉,经常串校区来羽毛球场打球。
西院球场是露天的,球网都破破烂烂,冬天打球还冷,东院这边的是司清这届开学前新建的,在司清教学楼对面楼的一层大厅,两栋楼不连通,中间只隔一个规模不大的花园。
司清班就在一楼,她跟她前桌平时中午都没有午休的习惯,某天两个人拿着习题册去楼道,透过斜对面的透明落地窗看见两个男生,祁放在面朝她这边的方向。
他身形太过出挑,哪怕距离不算近,她也能一眼认出他。
起跳挥拍,动作利落。
前桌妹子压着气声“哇”,“精力真旺盛啊,高二这么闲吗?我也想上高二。”
隔壁班几个女生也探着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