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脸皮薄,容易羞是真的,养熟了胆子大也是真的。
“嗯?”他手指挤进她指缝,扣紧把人拽过来,拦腰抱到自己腿上。
“怎么养。”他问。
烫在她腰际的温度越过肩胛骨握住她上臂,司清被他以一个相当舒服的姿势圈起来,低头就能对上男生深邃却明亮的眼。
司清知道养他肯定不会像养一只大型毛绒绒一样简单。
但也不会差太多。
努力赚钱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除此之外每天给他梳毛,打扮得漂漂亮亮、两个人都闲暇的时候,一起探索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、他贴上来,就给他很多很多亲亲抱抱。
还有很多很多。
她轻轻把这些现在能想到的都告诉他。
“然后,还要让你养成习惯。比如收到惊喜的时候,要说‘我好喜欢’,而不是‘我也有份?’,”司清晃晃两个人握紧的手,温声说,“别人都可以拥有的东西,你也要有,你值得。”
他本身就是司清的全宇宙里最最最大的惊喜。
祁放眸光轻颤,凝着她默了默,低声,“好。”
心脏被她揉圆搓扁,悸动到胀涩,混乱交织着衍射到脑子里,就只剩一个想法。
想亲她。
但小姑娘好像有话没说完,他安静等。
司清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另只手摊开来,“迟到的新年礼物。”
一对墨绿色珐琅袖扣和同色系装点的银色镜面领带夹。
司清在酒红和墨绿之间纠结,祁放衣服颜色多,哪种都衬他。酒红张扬精致,墨绿沉稳,还、还有点闷骚。
就很合适。
男生垂着眼紧盯住,松开握紧她的那只手,接过来,眼睛亮得惊人。
许久,很乖地,“我好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