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从包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的丝绒小盒,打开递过去。
祁放垂着眼睛,一眨不眨。
日落色水滴形帕帕拉恰嵌进药剂瓶设计的铂金框架里,明亮的室内光下,火彩明亮纯粹。
一如司清初见他时的天穹。
水彩般的橘金色,热烈盛大。
“全世界仅此一条的项链。”司清说。
概念取自《哈利波特》的一种灵药,她画好初版设计图,发给工作室,最后一起磨出来的点子。
“福灵剂。”她勾着项链,轻轻放进他手里,“希望幸福和勇气可以落进祁放的手心。”
祁放静静看着她,指骨蜷了蜷。
心跳哗然,一整晚的每个时刻,见到她、见不到她,无论哪种都让他抓狂。
每一个能注视司清的瞬间都无比珍贵,敲打他、推动他确定。
这辈子就她了。
甚至贪心地想,下辈子、下下辈子。
人有几世,他就缠她多久。
祁放信命。
三年前的那封未读信,因为山城的风雪天,航班延误7小时,原本早该落地京城的时间,他在飞机上,手机关机,落地直接换了卡。
司清的短信就是在他登机半小时后发来的,他错过了。
细数无数次,小到他去东院打球,看向她的每个瞬间。
那个时候,他眼中那个目光半分不愿分给他的女生,经年告诉他,她曾经也看向他。
是他们错过了。
山城的第三场雪带他看见司清,就算总是走在差一步的路上,祁放依然相信,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现在,他怀里的女孩子瞳仁亮晶晶,眼睛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。
那只小他很多的手,连同项链一起搭在他手里。
司清问他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