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这对戒指的确很像婚戒。
“不要就扔了啊?”祁放逗她。
司清心脏扑通扑通,恍惚了下又回神,慌张竖起十根手指递到他面前。
圆润黑亮的眼珠透过指缝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无声传达出“戴哪根手指,你挑挑”的意思。
祁放闷笑着戳了下她额头,“别演傻子,太像了。”
戒围尺码是固定的,50号,刚好能戴进她左手中指,右手中指都戴不进去,还挑挑。
说是这样说,祁放还是配合着假装在她十根手指间点来点去,听天由命似地。
最后选定左手中指,“这儿吧。”
司清弯弯眼睛,“喔,我也觉得我这根手指长得好看一点。”
她之前在他手上系头发那天,看到过左手中指戴戒指代表热恋中。
祁放低眸眄着中指和无名指,低声,“都好看。”
旋即轻捧住女生柔软的手,珍重地吻住即将被戴上戒指的位置,停留许久。
一阵冰凉被轻而缓地推向指根,司清看到他长睫下跃动的光色。
她跟着取出戒盒里的另一枚戒指。
第一眼就看到内圈刻着的小字。
他的戒指上只刻了她一个人的名字。
她刚才没仔细看自己那枚,又取下来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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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祁放的玲珑心思,司清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设计。
一开始还纳闷,为什么只有一个人的名字。
直到她惊奇地发现,两枚戒指叠起来摆放,横竖念起来都是彼此的名字。
“发现了?”
司清眼睛亮闪闪,横竖笔划了下,“我们两个人的名字,是吗?”
“昂。”祁放梨涡深陷,目光始终稳稳当当落在她身上。
果然是这样。
司清弯唇钻进他怀里,双手托住他的左手,手背面向自己,抬起来。
这只手完全抻直,她再次感叹祁放逆天的骨架。
中指几乎和手掌一般长,冷白好看,关节分明却不过分宽,透着健康的淡粉色。
司清缓缓将戒指推进去,自己的左手举到他旁边。
一大一小,相同的位置莹莹发亮。
认真看了几晌,她手心翻过来,手指嵌进他指缝,轻轻握起来。
两枚戒指刻有名字的那一侧紧密地抵在一起。
电视里的电影播放到爱德华在婚礼上对贝拉说的一段话。
-No measure of time with you will be long enough,but let’s start with forever.
这段话有个很浪漫的翻译。
——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爱绵绵无绝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