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老师。”
司清也是实打实的行动派,从导员办公室出来就联系导师约时间。
大学教授和老师都是在相关领域取得过巨大成就的大佬,百度百科搜一下就能弹出一长串的功勋。
资源和人脉都在手里握着,就看愿不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后辈一把。
这种时候司清就庆幸,还好作业都有好好完成,考勤都有完整打卡,在老师那混了个脸熟。
能被老师对上脸和名字已经很知足了。
一下午见了三位老师,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七点多。
祁放在楼外不远处等她。
他从公司回来,今天穿得很正经,黑衬衫挽到小臂,领口扣子解到锁骨靠下一点的位置,领带扯松也不显颓,干练却松弛。
一如既往地走哪儿都得人青眼,旁边路人一步三回头,他视线直直落在这边。
看见司清,手臂就慢悠悠张开,“来。”
司清眸光亮了亮,连跳两级台阶,飞奔扑向他。
今天得到了能参与重点项目的可能性,她别提多开心,连干燥粘稠的晚风都清新。
“看路。”
“喔。”司清弯唇抱住他。
祁放稳稳搂住撞进怀里的一阵风,揉着她脑瓜低笑,“厉害,立定跳一米四的选手进步了。”
“……”司清好像又没那么开心了。
她耸了耸鼻尖,“坐位体前屈一公分的选手腿又长了四公分。”
上学期期末已经从惊人的一公分达到更惊人的负三了,整整倒退四公分,史诗级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