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着脸摁住她后颈,抬头沿着她下颌线,啄吻到下巴,张嘴咬了下,“我黏我未来老婆,我还不占理了?”
司清料峭抖了下。
某个没出现过几次的小昵称就这么出现在他嘴里。
以防他嘴没把门地胡说别的,司清从善如流地低头。
有点凉的薄荷味儿覆上来,祁放眯了眯眼。
托着她后背的掌心使力,推着她侧躺过来面向她,抬头舔她下唇。
最近各自太忙,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有过超出牵手和抱抱的亲昵。
司清久违地羞耻到闭上眼。
感受他的舔舐一寸一寸压过她唇线,和她一样的牙膏味道,舔过的地方都是凉的。
京城现在的温度已经可以穿夏天的睡衣了,薄薄的布料,他严丝合缝贴着她,体温不讲道理地往身体里钻。
吻没深入,仅限于舔舔贴贴。
她慢慢习惯,缓缓睁开眼。
长睫下的狐狸眼水盈盈,黏腻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。
她被夹住的腿稍稍活动了下,祁放忽然皱了下眉,松开她的唇,低头闷哼一声。
司清僵住,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羞怯赧然地当了把狂徒,“祁放,我感觉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许久,祁放低头磕了下她锁骨,“色鬼征兵你第一批上战场。”
司清差点气笑。
什么时候了,还非要逗她一下。
她低头咬了下他耳朵,祁放轻嘶一声,脸埋进颈窝,“这次不跟你计较,再敢咬一次就收拾你。”
话比钢筋硬,脸颊又烫又软。
司清笑:“喔,你大度。”
床头灯温润的暖光下,等司清注意到的时候,他的耳廓已经红得很明显了。
这么多年,再动情的时刻,祁放都从没想过要试探她的底线。
甚至怕她发现某些失控的苗头,每次亲昵时都小心翼翼护住她。
时至今日,他仍然在贯彻曾经许诺她的每句话。
——给她的东西,一定都是他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好的。
——他会乖乖的,不欺负她。
像只守家的小狗,仿佛撒娇和贴近只要可以换来她摸摸头,他就可以很开心。
除此之外别无所求。
她抿抿唇,低头看看,搭在他腰上的手慢吞吞挪过去。
祁放清俊的脸抬起来,神情很淡,匿在睫毛阴翳下的瞳仁色彩浓烈且潮湿。
司清胆量告急,手悬在那儿。
他湿重的视线钉在她脸上。
司清睫毛翕动,“你想让我碰吗?”
“你想让我拦你吗?”祁放问。
司清了然。
他默许了。
这些年谁还没点成长。
她想了想,指尖浅尝辄止地点了下。
“进去。”他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