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谈恋爱讲究缘分的,我不知道你信不信算命啊,反正我找人算过,我的正缘有两次。”
谈乐栖烂桃花太多,不找人看看命,她生怕栽进烂人手里,挡她财运。
前后问了三个算命师傅,给出来的时机阶段都大差不差。
陆也缇意味不明地扬了扬唇,“大师怎么说?”
谈乐栖没避讳,大大方方告诉他:“18岁有一次,说哪怕在人多拥挤的地方也一眼就能看到他,我猜是个大帅哥。可惜我现在都快19了,还没找着这人。不过24岁还有一次……我记不清了,看看手机啊。”
她低头找到大师发来的word文档,概括了下:“因为电子设备相遇,对方是个稳重务实的人,适合过日子。我猜可能是个程序员之类的,嗯……可能年龄比我大,其貌不扬?嗐。反正还有好多年呢,等我24的时候,应该已经参加工作了,没准儿就没现在这么外貌协会了,其貌不扬也可以接受。”
陆也缇“嗯”了声,“所以24岁之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鬼屋下一拨人也快出来了,谈乐栖后知后觉扯远,临阵把话题收回来,建议他斟酌后再决定要不要去留学,毕竟是个进修的机会,对回国后的发展也有助益。
不过谈乐栖自认没有什么阅历可以做开导别人的人生导师,她的话他未必也听得进去。
出乎她预料地,他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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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际略过一阵由远及近的鼓点声,谈乐栖顺从肌肉记忆,摸索着关掉闹铃。
再睁眼时天光大亮,透过薄薄的浅色窗帘填满整个房间。
她被子都没盖,四仰八叉地睡了一夜。
平常的赖床王者,这次醒得意外利落。
她平躺在床上继续放空,等六点十五的闹铃响了再起。
虽说梦是深层记忆的影射,但没想到连细节都梦得这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