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看他这样,烟都忘了抽:“哎哟,这孩子,咋突然想起来了?”
“就是昨天……昨天是我爸生日,”秦鹏胡诌了一句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“我……我没给他烧纸,心里愧得慌……”
王叔叹了口气,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你爸要是知道你惦记着他,在地下也安生。”
秦鹏抹了把眼泪,点点头。
王叔又说:“不过你小子,以后白天哭,大晚上那动静,差点把我送走!幸亏我没心脏病,要有心脏病,这会儿躺地下的就是我了。”
秦鹏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把手里的打包盒递过去:“王叔,真对不住,这给您赔不是。打包的牛肉,很好吃,您别嫌弃。”
王叔一看,乐了: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拿着拿着,您不拿着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啦!”王叔接过打包盒,眉开眼笑,“行,小秦懂事。早点回去歇着吧,看你脸色也不太好。”
“好嘞王叔,您也早点睡。”
秦鹏上了楼,掏出钥匙开门。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,还是他爸当年分的房。多亏他老爹,不然他睡觉的地方都没,这次得罪老妈,一时半会他不好意思去新家蹭饭。
他把药放在桌上,趴在沙发上,长出一口气。
够花一阵子了。得好好计划计划,芳芳这次应该和他掰了,这种见钱眼开的不行……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。